【兴趣使然】【哎身体又差了...请个假】
【即时新闻和讯息过期后会藏进箱子里】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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◈ 海边捡到的琥珀 ◈
◈ 只是块普通废料 ◈
◈ 多功能养老博主 ◈
◈ 爱好是自言自语 ◈

(Not王中王 Yes虎珀 Emm虎皮)

......

评论都会读!谢谢打call🐅

有事请私信!乐意效劳 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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❤️💖💛 我永远喜欢酒驾太太😭

🔥❓🔥 悄悄暗恋着颜色老师😶

☕️🎈🐟 九夷老师狙老师是神😶



🌰试问:谁、不、喜、欢读然老师







💪😊🤜

© 清澈的琥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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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安雷】 Cross The Universe

#裹苦瓜皮的马卡龙#

◈ 灵魂伴侣paro →身体上拥有相同的数字编码,一方的编码毁坏,会影响灵魂的联系
◈ 原作背景打底
◈ 内含海量私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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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@翠翠鲨  你好,灵魂伴侣到货啦!请签收
 @右边心脏插把刀  有wink和尬撩没有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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✦前期找感觉的请点我✧




》》

安迷修已经在宇宙漂泊了很久。

'很久'是个模糊的概念。从宽泛的视角,即世界如绚烂般恢弘开幕,至生物存在的下一刻,肉眼不可视的无底洞,能浇灭心头的火簇。若考虑现实的残酷性,即是黄土下埋骨腐烂的速度,听得心凉,看得骇人。

那么再换个角度,从希望的方向——

能否理解为愿望实现前的万里寻求?

之所以用'很久'来形容,理由很简单,时间的流动规律一成不变,但安迷修记不清了。他的飞船上没有时钟,准确来说,本来是有的,然而旅途总会经历意外,损坏的空壳被扔进杂物库。安迷修藏有恋旧情绪,不愿再买新的。

仪表盘滴滴答答,电波讯号时不时响起,它们擅于搅乱宁静,却也是不可缺少的陪伴。最近它们安分了许多,飞船主反而不习惯。

骑士号今天依旧绕着既定轨道,跨越长度、宽度、高度和时间。

安迷修闭上眼,没有风声,黑河的呼吸绵延漫长,与胸腔的呼吸逐渐重合。他不觉得孤独,他有很多朋友,朋友们经常给他发消息,以及战后和平宣传的游行邀请函。回信往往是礼貌婉拒,再回信往往是体谅理解。

别人说他习惯做独行侠,说久了,安迷修自己也相信了。他的确不孤独,有甲板和灯塔,有桅杆和浮标,有更深邃的鹰眼和强劲舵手,足以助他踏碎寂寥浮影,一个人去解开纷杂的命运线条。

可是,'一个人' ,听上去还是很......

没关系的。安迷修第无数遍地强调,他能听见,他的灵魂在响彻回音,希望之花永不凋零。

小时候师傅告诉他,每个人都有灵魂伴侣。

最初的人由两半个体组成,他们背靠背皮骨相连,拥有两张脸,八只手和脚,简直就是复数人形的怪物。后来,众神担心人形怪物过于强大,强大到威胁神灵的地位,于是联手把怪物们劈成两半。

可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怪物终会被战胜。

我们不是怪物,是人类。对于我们而言,它们才是怪物。师傅纠正道。

“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只是半个人,我们每个人都在寻求与自己相结合的另一半。爱,使我们恢复成原初状态,使我们获得快乐和幸福。”

宛若童话般的美好向往、浪漫派的焰火星空,小骑士眼里亮晶晶的。

两个人名义,亦或生理层面的结合,并不能代表灵魂的连系,浩淼宇宙,相遇的概率微乎其……别、别这么看我?!概率极低至少说明有可能性……

师傅咳嗽几声,妄图转移小骑士的注意力。看着孩童噙满泪水的模样,中年人忍不住柔和声线,用宽厚的手掌抚平委屈,目光和蔼而坚定:

你会找到的。

“...属于你的灵魂伴侣。” 安迷修低声重复。恒星炙热的射线穿透玻璃窗,舱内明亮了起来。





那么,终末的花朵,起始的种子皆在于此。

嗯?别放弃,故事还没讲完。

为什么你只关心终点。
终点也是起点,没有终点便不会有起点。





《 《

“放开...!”

一记腹拳强制理性回归,脱离躯体的纠缠,安迷修放开雷狮,唇边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。他有些歉意,垂头盯着被掐红的臂弯,雷狮白了他一眼,起身去添柴火。

隐去青春期的躁动。一切点到为止。

距离地平线泛白,时候尚早,现在是难得的静谧,安迷修躺在秸秆编织的草席上,雷狮依旧背对他。他们间隔几厘米,相处坦然早没有最初的尴尬。

雷狮不讲甜言蜜语,区分不清挑衅挑逗,他只会沉默地背对敌人,露出碎发底的脆弱后颈。安迷修模模糊糊地想,这样大概也不算敌人了。

柴木令篝火烧得更旺,火光温暖,似乎要把心融化。

安迷修遵循命运,诺恩斯却跟他玩捉迷藏,把骑士与海盗的红绳,牵连在一起。

雷狮不是坏进骨的恶人,他喜欢做就会做,青色电光闪过,可能是飞鸟,也可能是恶魔。不恰巧的是,他做的多半事情逆于大道,以及安迷修的准则。

自打确认关系以来,安迷修得出一个结论——若要改变海盗处世态度,赔上半辈子估计都做不到,更别提什么快乐幸福,基本绝缘。

雷狮乐衷于跟骑士对着干。他像是永远处在叛逆期的少年,用脚尖踢起石子,接着捏碎成灰渣,任其随风飘散。

安迷修常会陷入迷惑,他们是如何勉为其难地拥抱,到顺其自然地接吻,雷狮又是如何接受他的告白。人类的情感总是不可思议。他们是无意间唤醒沉睡的碎片。指尖仍能回忆起,那天相触时的流泪冲动,当时他们都愣住了,安迷修看向雷狮,雷狮看向旁边的湖泊。

因此,安迷修从没确认过编码,就连告白也是“请和我交往”,而不是“我们是灵魂伴侣,所以我们交往吧”。建立在远古前提,精神还未共通,骑士没来由地认为不道德,明明小时候是那般憧憬。

好在雷狮竟然答应了。安迷修惊讶之余,心底五味杂陈,对于恶党的选择,他理应给予尊重。

第一次约会订在酒吧。柔缓的慢板,融合了钢琴、管风琴、大提琴。安迷修其实不太懂音乐,他僵硬地举起酒杯,然后放下,雷狮不说话,耳边又播放着循环曲调,菜鸟也能听出门道。

雷狮抿了口酒液,单手撑着下颌,点点红晕爬上他轻阖的眼尾。

你是在冥想吗?这是今夜安迷修说的第一句话。说完他立刻就后悔了,打断嗜酒者享受微醺时分,如同抢走瓜瓤最甜的中心部分,实在不礼貌。

雷狮笑了,唇角有意义不明的弧度。他说是,我是在冥想,你要不要一起来?

安迷修不免紧张,眉间皱出了川字,他在尽力地想象。

“傻子,灌点酒下去才有用。” 雷狮这么说道,脸颊忽地贴近,黑色蝴蝶扇动翅膀,安迷修未从温柔的错觉中清醒,冰凉的液体转瞬麻痹了口腔神经。

这是安迷修带点苦涩的初吻。

黑暗里镶嵌无数光电,壮阔的深紫色星云以漩涡状荡开,边缘是慢慢浸溶的绯红染墨。钻石星辰点缀在尽头,一颗一颗编织星座。脉冲星高速旋转,银圈环绕,展现其沙漏似的光轮。

恶党,没想到你挺浪漫的。

雷狮睁开眼含笑望着他。





》》

端口接收到未知通讯,久违地发出嘈杂声响。

据可靠资料整理推断:宇宙中的未知通讯,65%来自被遗忘的人工碎片,为人道主义专设的自动化功能,它们会独立发出求救信息。还有34%来自流浪户的陷阱,因自愿上钩的冤头越来越少,成功次数也逐年减少。

剩下的1%来自人类,死亡是一瞬间,可能电波传出去的那刻,幸存者即会等同垃圾,或者在救援之前被折磨致死。
安迷修愿意尝试1% ,即便他当过清扫工、也当过冤头。除了对信念的坚持,他的实力足够强大,强到能承担错误选择的责任。并非骄矜夸耀,而是冷静自识。

挂壁喇叭登时播报预警提示。骑士号离开既定轨道。

飞船进入新的星圈,地图显示已抵达边缘,更深处是零开发空间,随时会吞噬新到来的陌生物体。定位在边缘星球,安迷修切换了手动驾驶,挨着境界线徐徐靠近。

大气和漂浮物摩擦金属外壳,热量簇生耀眼的亮度,晃眼得很,安迷修不禁伸手,遮挡住眼睛。

又是梦境吗?

“安迷修!!!” 

他怒吼着,挥动雷神之锤,所经处皆横尸遍野。安迷修辨不清倒下的是人还是神,透过玻璃晶体,狂傲的狮子踩灭千万血光,撕碎阻物一如既往。

星火燃烧投身于战场。岌岌可危的系统,终于崩坏坍塌,星体开始重构。

船身在剧烈地震动,安迷修抓紧扶手,指根捏出一道发白的痕迹。

才过了几年啊。





《《

有次雷狮主动约他,提前三天通知,煞有其事的架势,要知道,往先他们都是现场相约的主。

自通讯器收到邀请,安迷修接连三天没吃好饭,他想了很多,想雷狮是不是约他打架,还是打算承认灵魂间的联系。

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安迷修在心里默念冲动就是魔鬼,片刻停顿后,还是花积分买了一枚戒指。没有女孩向往的大钻石,没有闪闪发光的稀有金属,安迷修用指腹摩挲指环,然后捏在手心里。

等到见面,安迷修不说话,雷狮也不说话。他们沉默的时候,往往打不起来,世界和平,但气氛也变得沉闷,沉闷如阴雨季的大气压,直直压在胸口。安迷修握紧了拳,装作在欣赏沿途的风景,眼神时不时往旁边瞟。

雷狮目视前方,像是把安迷修当成一团空气。

太难受了。安迷修喘不过气,他想问,斟酌半天还是全部吞咽下肚。

他们一直走到风壑山。顺手处理掉路过的野怪,系统响起提示,积分增加,他们都没在意。大赛举行至此,这点积分算不上什么。

风壑山前无人问津,风卷着沙砾,打在脸上挺疼。

雷狮走到前方突然回头,目光明亮有神,紫色美得惊心动魄。

“安迷修,你的是多少?”

终于到了这一刻。安迷修挽起左手袖口,手腕内侧血管凸起,青色血管旁,有一串鲜明的数字。

雷狮盯着它们看,缓步走近,鞋跟落地恰好对上安迷修的心跳。他对安迷修耳语:“想看我的编码吗?”

想。安迷修犹豫半晌,含混地说出口。

他的大脑现在混乱不堪,有师傅、有雷狮、有酒吧的音乐、有夜晚的火光。

雷狮没再说话。他牵起安迷修的手,扯下自己紧身衣的高领,手指的温度传到手背,指尖相互交叠。

安迷修的瞳孔不禁放大。

锁骨凹陷,印了层持续未褪的深色血块,细小的刀口,仿佛由新线缝制。

血块底下,一行数字模糊不清。





》》

飞船稳稳降落。地表的沙基柔软无骨,安迷修亲眼见证了落后文明的科技程度。这里身前是太空垃圾站点,建筑古旧,乞讨者衣衫褴褛。

安迷修驻扎在贫民屯,孩子们向他乞求,面包或者硬币,骑士心生怜悯,尽力去帮助他们。孩子的父母为他准备了帐篷,破布封补,却是全屯最好的住宿地。

风从补丁接处流入,植物冷光发出细尘般的光芒 ,萤火复燃木灰,瞬而烧到心尖。他辗转反侧,又被烫得惊醒。

掀开门帘,安迷修走出帐篷。

贫民屯的另一侧,黑户成堆扎窝结营,因为信奉比实用更重要的是娱乐,死尸也会夜夜笙歌。酒精气味疯狂地冲进安迷修的思维。

仰望夜空斗移,星星听不见心声,红线断了一头。

如果没有灵魂牵引,喜欢的情绪能否延续?

答案毋庸置疑。

安迷修踱步到黑户区域,阴沟里时刻有眼睛监视他,这里在举行地下的狂欢派对,守门人面相凶狠,手握锯齿棍棒。

他把领结松了松。





《《

“太无聊了。”

“殿下,神会安排好命运...”

“神如果是存在的,那就更无聊了。” 小皇子扔开书本,不顾阻拦独自一人朝花园走去,留下侍女收拾满地狼藉。

有形的东西终容易毁坏,即使是神也不例外。

小皇子蹲在花园的草墩里,躲过了一轮搜捕。等脚步声远去,他压身摸到喷泉池边,象牙白的池壁与他差不多高。他踮脚奋力地攀爬,总算是站上池沿。

池水波光粼粼,倒映出年幼的脸庞,他侧过脑袋,仔细辨认颈侧的黑色编码 。

“灵魂伴侣……” 小皇子面容黯然。

当幼狮成年露出獠牙,花园很快被火海淹没,皇宫内乱成了一锅粥。年迈的雷皇用权杖愤怒地敲击地板,训斥众侍卫看管不严。

雷狮跑过透明栈道,栈道尽头是接应的海盗,他们准备好飞船,卡米尔已经把一切安排妥帖。

昔日臣子炮火相向,他放慢前进的脚步,脸带张狂的笑意。身后又有追赶来的士兵,被雷狮轻易撂倒,血浆溅在他白色的外衣上。

他朝外看,宇宙望不到边际,恐惧令生人望而却步。

嘁,反正是囊中之物。

世间再没有东西能束缚他。

除了数字。

那安排好命运的数字。

雷狮捡起刀片,持刀的原主人愚蠢,未完成使命便草草就义,刀片崭新未留过血迹。

多可怜,现在满足你。

尖锐的边缘倏地刺穿,刺得神经发痛,血液鲜红顺着皮肤淌下。






》》

香水酒气,群魔乱舞。

安迷修刚走完台阶,就被恶心得反胃,他侧身躲过涌来的人潮。别满耳钉的女人在他大腿上画圈,安迷修礼貌性地将她推到一边。

目光下意识地寻找。安迷修每登陆新的星球,都会登门拜访此类场所。灯红酒绿,鱼龙混杂,随手就是一个通缉犯,宇宙和平协会高度悬赏,安迷修不拿奖金,他只需低保过日子。

此外,心底有着不能吐露的愿望。鼓槌弦音轰炸似地淹没人潮,他在寻找——

吧台边迟迟未至的身影。

安迷修坐在空白的高脚椅上,举起酒杯,抿了口酒液,单手撑着下颌。男男女女走过,他最擅长婉拒,令搭讪者悻悻而归。

舞台中央又是新一轮欢呼,震得鼓膜发疼,他闻声望去,暗自计划出手的时机,以一敌多不是难事,他有自信全身而退。

灯光闪烁,瞩目的焦点摆脱浪潮。

该出手了。但安迷修没能把握时机,他僵在原地,愣神地看了许久。酒杯从手中滑落,坠成碎片。

终末的花朵结出果实。

肩膀斜斜地搭着外套,聚光灯笼罩他单薄布料下的肌肤,黑色紧身衣表面流淌着一层琼影,他在舞池忘情扭动,听见有人喊他名字,抬眸转头,发丝扫过颈项,随意向罪魁祸首附赠一个眨眼。

都说时间能沉淀万物,可是深潭也奈何不了飞鸟搅动。

安迷修冲进浪潮,女人尖利的指甲刮伤皮肤,壮汉骂骂咧咧地踩到鞋跟,这些都不重要,他奋力穿过阻挡物,接住沉醉于狂欢派对的雷狮。肢体相接触,他猝不及防被怀中的温度惊到,雷狮意外地没揍人,大概是把安迷修当成活体靠板。他抱得更紧了。

没过会儿雷狮就热得不行,他推开安迷修,脱掉外套乱丢一气,安迷修无奈地捞回衣服和雷狮。

“你...” 他忽然凑近,近到能感到睫毛的颤动,一如那晚的黑色蝴蝶,“你谁啊.......”

眼前是个模糊的物状,棕色的毛茸茸的脑袋,眼睛...嗯...是绿色的,脸...有点傻。

已经醉到认不出自己了吗。揪起的心稍微放下。

安迷修扶着雷狮靠墙行走,离开挽留的人群,走了两步,雷狮重新软倒进皮质沙发。

“雷狮?”

“喂!你,再给本大爷来杯酒!” 雷狮向侍应生招手。

酒杯被安迷修强行塞回托盘,他挥手应付掉侍应生,钳住雷狮的肩膀,“雷狮,我...我有话要说对你说。”

“要说就快说,别结巴。”

“之前一直没能讲...”

“快点!”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安迷修脱口而出,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
也没必要说了。他的眼角竟有些湿润,时间将这刻定格并无限拉长,究竟是经过了多久,才能像此刻如释重负。

紫色眼睛怔怔望着他。

“安迷修?你他妈怎么在这……快点滚,滚得越远越好,看到你这张脸我就烦。” 雷狮的酒醒了些许。

钳住肩膀的手无动于衷。

雷狮挣脱钳制,把安迷修反压进沙发。他浑身散发着酒味,思维慢半拍,外加大腿发软,一个没稳住就顺势坐在了安迷修身上。

安迷修的心脏快跳出来了。

“再不走,你就等死在这儿吧。” 他恶狠狠地说。





《《

骑士和海盗怎么能在一起?

卡米尔说,他或许是另有所图,得谨慎为好。

帕洛斯说,他是打赌打输了,这些话显然是骗人的。

佩利的意见姑且不算。

雷狮想了想,然后点头说好。他怕众人没听清,便半开玩笑地强调道:“那你以后就是属于我的骑士。”

安迷修和海盗团都愣住了。

骑士和海盗怎么能在一起?

谁说不能。所有的枷锁,由我来打破。

他们含含混混地过了一段日子。不管怎样,安迷修的脸还算看得过去,日子还算过得过去。积分照样刷,打架照样打,多接触几次,也能习惯青春期的擦枪走火。

拥抱的时候,安迷修喜欢蹭他的脖颈,隔着布料亲吻锁骨。呼吸太近,热气喷洒在颈间,酥麻的电流促使雷狮心跳加快,内心在渴求更多。

他心想,果然,天性没办法简单地消除干净。

后来,雷狮悄悄给锁骨补了几刀,接触时显得冷静许多,甚至有余力嘲讽安迷修:

你的柏拉图呢?

骑士陷入震惊,继而深深地懊恼。

这太有趣了。骑士的烦闷,能平息他所有的不安情绪,就像嚼不腻味的牛轧糖。虽然他们都不爱吃甜食,平时去酒吧报道,撸串喝酒才是常态。

然而骑士终究是骑士,追求浪漫,追求爱情,遵循命运随波逐流。

分道扬镳是不言明的,安迷修尊重他的选择,目送他渐渐远去,风沙挂在脸上挺疼,雷狮没有回头。

他们彼此都明白,战死沙场,是最合适的结局。

可是,明白不代表他的选择。

双剑断裂,残破的身躯挡在战场最前沿。红色的血流泾绿松石般清澈的眼睛,体型庞大的敌人,随时能把他碎尸万段。

快走啊。他最后听见他说:

“快走啊......雷狮,我......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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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00 系统提示:重构开始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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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伸手。”

“你是想死吗?”

安迷修尽量放缓语气,自动屏蔽了雷狮的威胁,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,掌心向上送到雷狮面前。

“把手给我。”

雷狮望进安迷修的眼睛,无波无澜,还是过去浓烈的青草馨香。他啧了一声,变扭地把手放上安迷修的掌心。

安迷修这次握紧了。

他们的温度传递着,血管因此而扩张了一点,血液将温度带往全身。雷狮觉得不妙,但又不好意思抽手,只能看向脚边的空地,那儿什么都没有。

安迷修牵起雷狮的手,移到自己的左袖,雷狮不得不转回视线,指尖与布料摩擦,缓缓向上移动。

雷狮的酒彻底清醒。

编码消失不见,掩盖数字的线条,是无数整齐的切口。

浩淼宇宙,为何我们在此相遇?

不是神的操控,而是我想见你。

“世间的每个人...有...什么灵伴...”侍女不大识字,磕磕巴巴地读着书本,小皇子嫌她慢,抢过书自己读了起来,“世间的每个人都有灵魂伴侣,但他们不一定会遇见对方。” 

在无限的时间线中,撕裂的灵魂再次重合,其概率无限接近于零。

飞船闯进青色星云。脉冲星依旧高速旋转,包裹着金边的粒子云。彗星自由地翱翔,尾部被恒星融解,汽化的微粒点燃腐木枯骨。骑士的双剑,接触的电流,崩裂的大地,血肉模糊的躯体,重启后的孤独......

但他们至少有可能性。

雷狮乐意赌这份可能性。

看到好处就要抢,看到鶸就要踩,看到机会就要上。那块最大的蛋糕,当然是属于我雷狮的。

“安迷修。” 海盗眼含浪漫的星辰大海,“我看见了。”

他掰过安迷修的脸,舌尖探入呼吸,温热的唇肆意掠夺属于他的骑士,酒精从口腔味觉侵袭至五脏六腑。安迷修拭去他额头的汗珠,而后环住他的腰回吻。

在派对的角落,他们胸膛紧贴与嘈杂的世界隔绝。

“等等...雷狮...!先放开,我有个东西要...”

“抱歉。” 不速之客生硬地打断了重逢的缠绵。

“是不是打扰了你们?”

为首的少年看起来镇定自若,后面跟着的两人倒是看傻了眼。





》》》

人心可分为二,一部较善,一部较恶。善多而能制止......

你确定能制止我?

我已经在做了不是么。棕发青年微笑着亲吻被窝里露出的额头。

还远远不够。雷狮勾住他,彼此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。

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,血与痛似乎是遥远的回忆,仅存于记忆烧缺的那个片段。

安迷修乍然坐起,把床震得颠了几下,他捧住雷狮的脸,“你快掐我一把,我不是在做梦吧。”

雷狮直接给了他一拳。

“清醒点骑士大人,童话里可没有make love 的桥段。”

说的也是。左手腕还留有痛觉,头脑清晰异常。安迷修止不住笑意,冒着雷狮看白痴的眼神,再次拥抱他。

伤口迟早会结疤,虽然新的迟早会再添,比如安迷修手腕的疤痕下,那排整齐的牙印。





故事到这已然讲完。

其实,完整的拼图还缺了一块。
诺恩斯不仅戏弄了骑士,也喜欢跟海盗玩捉迷藏。





》》《

“雷狮先生,您不能再受伤了。” 白衣护士正面容严肃地进行包扎。

趁安迷修在做其他任务,雷狮又拖着一身伤和黑户交易,说好海盗团内部严格保密,不知是谁走漏风声,导致海盗头领事后被安迷修强行拖去流动医院检查。

“尤其是您的编码。您这样多次受损的案例比较稀少,第一次受损时,肉体编码就失去了效用,如果继续受到损伤,恐怕会对身体造成影响…”

“你说什么!” 雷狮猛地拍床喊道,把护士吓了一跳。

“对不起,护士小姐,后续由我来就行。” 安迷修接过绷带,先好声安抚受到惊吓的女士,再安抚自家那位,“雷狮,不要乱动。”

雷狮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颊莫名地发烫。

他攥紧拳头,又失力松开,思来想去,最终不禁自嘲地笑笑。

“太痛了?” 安迷修以为自己下手太重,弄疼了雷狮。

“没什么,只是想起些陈年往事。”

白痴可能是会传染的。

雷狮缓缓抬手,欣赏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
它没有大钻石,没有稀有金属,却有着最温柔的光芒。








Fin.








【*】灵魂伴侣的起源故事:参考网络资料x,有改动
【*】诺恩斯(Norns):北欧神话里命运三女神的总称
【*】"人心可分为二......" 来自柏拉图
【*】"Cross the universe for you" 基友C安利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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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anks for reading

唠嗑唠得略长 BE的开头惊喜嘛 不要打我(缩) 

部分是酒后发挥,逻辑混乱望包涵(其实比清醒的时候要好??? 

有重复语句不是你的错觉 (请自由理解)

Aotu“灵魂伴侣”私设→ 

神明存在,命运也存在,不是完全抽象的概念。灵魂伴侣触碰一次,就会产生文艺流信息素相互吸引,这种吸引带甜味强制性。正常灵魂伴侣是能听见心声的,即使相隔时间空间。 

未触碰前,灵魂伴侣间的红线牵连着,但线很长,神明不会替你拉动,相遇看 个体而不是 神定命运。 

由于雷狮的编码损伤,“怦然心动”真只有最初被电的那一下,然而他以为______并且误解了______所以说______ [你懂的.jpg]         【严肃讨论宿命论的消极性】

/补充1:幼雷背出了自己的数字,所以看到安的编码后,能够更加确认灵魂伴侣的关系。   /补充2 :大赛部分是开放理解。   /补充3 :大家要向安哥学习多做好事,除开外界因素,他自己的坚持也功不可没。

是冲破命运的恋爱啊……(他们很苦了求求你们成全)

多说一句,我觉得这两人最可能的共同发展方式是 仙人跳 要不宇宙猎人?

再多说一句,有结尾BGM 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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