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兴趣使然】【哎身体又差了...请个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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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Not王中王 Yes虎珀 Emm虎皮)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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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安雷/ABO】 黎明抵达(2)

→ “......哪里管得着什么信息素不信息素,敏感的小分子全部随风散去,仿佛两Beta正在高速狂野飙车。”


◈ 标配AO
◈ 架空背景
◈ 含有私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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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狮第一次醒来,晨光微曦,窗帘隔绝了微弱光线,他听见浴室里有谈话声,还有扎耳的电子音效在节奏地滴滴答答,扎得头有点痛。

他不满地翻了个身,床板咯吱咯吱地响,谈话声戛然而止。

安迷修走出浴室,站在单人床的床边,Alpha信息素始终温和地收起。雷狮没完全清醒,眼睛朦朦胧胧的几乎要重回梦乡,隐约间听见安迷修问他早饭要吃什么。

烤面包和肉。他听见自己说,还有啤酒。

安迷修低声问他要不要果酱。

太甜了不要,雷狮嫌烦懒得作答,抱着被子闷住脸睡去了。身边的气息停留片刻,然后伴随脚步远去。

房门轻轻关上。





雷狮第二次醒来,窗帘已经抵挡不住阳光,室内开了灯,人工光芒刺得雷狮睁不开眼。

安迷修掀他被子催他洗漱,那副操心着急的模样像极了旅行团里的大妈导游。等雷狮换上衣服,按照安迷修的意思坐好,两盘早餐推到雷狮面前。

面包是理想的烘烤状态,黄油和果酱小方格的塑料膜各起半角,另一盘则放满了培根、肉类,以及安迷修强制加入的绿色食品。

“没有啤酒。” 雷狮撕开糖包,陶瓷勺子搅拌咖啡,晶莹的白糖颗粒融化进热气中。

“你想得美,大白天的别老想着喝酒。”

雷狮拿叉子戳戳那些五颜六色的蔬菜,安迷修站在旁边目光如炬。

摆盘再专业好看,也无法挽救雷狮对蔬菜的厌恶,雷狮猛地戳穿了西兰花,皱着眉吞咽下肚,感叹道:“你可以考虑转职当家政服务员,说不准你挺适合干这行。”

安迷修监督雷狮吃完那堆蔬菜,转身去准备大箱子。

雷狮咬了一口烤面包,“你又不退房,拖个那么大的拉杆箱出门,前台没换人你就完蛋了。”

随身物品都齐全,人也齐全。安迷修忙活完手上的活,瞥眼看见那盒没动的果酱,不禁担忧地思考它的后路,他问 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
“我坐箱子里,箱子两头拿尼龙绳绑好,你负责从窗台连箱带我一起吊下去。”

“顺水管爬都比这靠谱。” 安迷修权当雷狮在开玩笑。

“水管脏得很,大概从最初修建起就没洗过,牢固性么…你可以勇敢地尝试一次。” 雷狮擦了擦手,好像手上真的有污渍,“反正只有傻子才会想去爬。”





他们最后决定用同样的办法出去。安迷修下电梯后,拐进清洁工用的工作人员通道,他外带早饭时顺带摸清了地形,这条路线偏长,但至少能顺利到达车库。

雷狮唉声叹气地抱怨,安迷修想不出法子安慰,摸遍口袋仅摸出几颗薄荷糖,他硬着头皮塞进雷狮的口袋。

“我不喜欢甜的。” 雷狮伸进口袋摩挲着糖纸。

雷狮不喜欢甜食是真心话,尤其是和安迷修的信息素相近的味道,倘若两者之间硬要他作出选择,他会选择前者,因为,安迷修的味道似乎要更加酸苦一点。他想起昨晚糟糕的经历,下意识地摸摸喉咙,嫌厌地啧了一声,却没扔掉口袋里的那几颗糖。

安迷修自动忽视了雷狮丰富的表情变化,掏出车钥匙,“那么老样子,你去后备...”

雷狮一把抢过安迷修的车钥匙,“看什么看,你去副驾驶。” 安迷修不肯放弃地紧攥钥匙圈,雷狮就往回攥着另一边,“你那稀烂车技昨天可颠死我了,今天我要爽回来。”

除非重量一吨半的车能自己翻墙,否则与高速连接的出口只有一个。

“他们肯定会换班。” 雷狮踩了脚安迷修的鞋子,在安迷修喊痛的空档钻进主驾位。

“你拿你的头巾承担风险?没有掌握具体时间表的前提下,我们应该考虑所有的可能性,虽说现在是换班时间的确符合常理。” 安迷修打开另一边的车门。

雷狮熟练地启动不属于他的车子,见安迷修自称谨慎地犹豫不决,对他发冲道:“你别墨迹了,万事已经准备就绪,临门脚我来踢。”

没等安迷修扣好安全带,油门一踩,Impala飞驰着奔向大门。

如果还是昨晚的女人——安迷修想好了,自己必须微笑地告诉她,旁边这位是他旅馆里认识的新朋友,一夜相谈甚欢,三观吻合得不行,所以临时相约出门兜个风。

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
当前值班的是个秃顶的中年男性,他一手拿着热狗,收音机天线立得高高的,坐在值班室里看报纸,根本没抬头检查气焰嚣张的impala,直接拉闸放他俩出门。

安迷修被噎得说不出话,偏过头欣赏窗外的风景。

上了高速,雷狮得以展现一回他的绝世车技,油门突突地踩到底,车窗也拉到底,风声呼呼打在安迷修的脸上。安迷修脸都被吹僵了,哪里管得着什么信息素不信息素,敏感的小分子全部随风散去,仿佛两Beta正在高速狂野飙车。

“其实我是猜的。” 一句话吹进安迷修的耳朵。

他转头看向雷狮,雷狮在笑,风吹起他的前额发,那对漂亮的紫色眼睛耀眼如星辰。





Sandman镇,得名于第一批搬迁而来的西部居民,他们携风沙而来,本意是想定居在土地肥沃的地方,享受平淡的乡村生活,结果在战争前夕,小镇附近开采出了稀有矿石,闲杂人等慕名而来,原居民渴望暴富前往大城市,导致流动人口大量增多。过路客目的明确,遵守着一套规矩捞完钱就跑,即使性别混杂,明面上倒也算相安无事。

他们停在露天停车场,周边重量级的卡车占了多数,体型庞大,衬得他们有些渺小。雷狮下车的时候,一顶鸭舌帽准确地扔在他头顶,安迷修用手压底帽檐,直到遮住雷狮的眼睛。

“你能不能别跟着我,怪恶心的。”

安迷修一直紧跟在雷狮两步范围内,Alpha信息素恰好遮盖住雷狮的气味,从前脚跟到后脚跟,完完整整。雷狮甩不开安迷修,闷气地快步往前走。

空气中有各色气味弥漫,Alpha、Beta,甚至有omega——比如花店里那个栗色卷头发的女老板,在整整一排香雪球的花架背后,散发着洋甘菊的清淡芳香。安迷修很想问雷狮,他能闻到这些吗?

Omega的世界对于安迷修是抽象的概念,浮于课本的死板知识,停于三言两语的交谈和报道。安迷修想要触碰接近,可其他人不会教他,雷狮也不会乖乖教他。

理想之所以为理想,正是因为漠然的距离感吧。安迷修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

他们走到小镇中部的酒馆,Sandman镇的地标建筑,复古风格寄托了最初开荒者的念乡情绪。安迷修刚想说句你待在门口,雷狮眼睛闪闪的,已然推开木门,白色的发带在安迷修眼前一晃而过。

算了,放他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好。安迷修摇摇头跟着进去了。

早晨酒馆里的混蛋不多,如果有,那就是最不学无术的混蛋,他们散沙式地分开喝酒,再聚在一起摆弄着瓶盖下注,不克制地骂脏,尽情挥舞手中的绿色钞票。

安迷修和雷狮走到吧台边,一男一女两位酒保迎接了他们,安迷修照例出示身份卡。

“安先生您好,久仰大名。以及这位是——”

“这位是我的搭档。” 安迷修轻描淡写。

雷狮终于能摆脱安迷修的势力范围,他大度地走出安迷修的身后,没掩盖自己Omega信息素。普通工蜂向来秉持少问多做事。短暂的惊讶后,男酒保伸手欲引他们往里走。

“你要留在这儿还是要跟我进去?” 安迷修凑到雷狮的耳边。

雷狮懒懒散散地趴在吧台上,不用说话,安迷修已经知道了答案。他留给雷狮类似“对女士要礼貌”的叮嘱,留给女士的则是“别给他酒”。

四人变成两人。雷狮依旧趴着休息,女酒保略有些尴尬。

她个头小巧面容中等,怎么看都是容易搭讪的类型,估计雷狮帽子下的眼神太凶,吓到了她,她踌躇半天没敢搭话,点头问好后就开始洗碗洗盘子,默不作响。

没有特别的气息,但雷狮能够确定她是个Omega——她的上衣口袋鼓起来一块,男酒保走后她偷偷喷过Beta伪装剂。这让雷狮想起了安迷修,做好万全准备以应万患,这种心态容易被大众所接受理解,因为意外常常会出现——

例如,一个棕色酒瓶摔碎在雷狮的脚边。

赌徒迈着毫无节奏的步子,拖着沉重身躯漫步而来,他踢开那些玻璃残渣,醉醺醺地越过吧台,半个身子径直挤进在里面。

女酒保擦干净手,绽露一个笑容,“请问需要什么?”

“我需要更多的酒。” 赌徒抓过女酒保的手,拉到脸旁轻嗅,“......无趣的Beta,要上老子的床得是好看...好看的Omega。” 他闭上眼回味,“就像昨天的那位小姐。”

女酒保看来是习惯应付这帮醉鬼了,她冷静地抽回自己的手,重新用湿毛巾擦了一遍。赌徒搁着吧台桌自顾自地对她讲话,讲昨天他如何找到一个Omega,又是如何与她上圌床,那个Omega拥有迷人花香,腰扭起来就像......

“要那瓶蓝牌威士忌,我整瓶买下。”

平淡无波的声音冷不丁地插入,注意力顿时转移向坐在隔壁的雷狮。

赌徒最初忽略了这个戴帽子的怂货,他走近些,立刻闻到Omega的香甜气息。酒醒了小半,他诧异地抚摩下巴,玩味道:“胆子不小啊,没作伪装就敢来酒馆晃悠......送来操的吗?” 他又低头端详帽子底下的那张脸,“虽然是个男的Omega,看上去还...还勉强能用。”

女酒保低顺下眉,将酒瓶放在雷狮面前的桌板,自己转身躲到后面捣鼓,雷狮透过玻璃杯,看见她抽出一柄小刀。赌徒仍然脏话连篇,雷狮瞧都没瞧他一眼,摸着酒瓶,嘴里嘟囔没起子无法开瓶盖,不想想办法酒又喝不成了。

“喂!” 赌徒恼怒地抓住雷狮的肩膀,纯粹被当作隔空喊话的感觉不好受,况且对方是个柔弱的Omega,“喂!你在听我说............!!”

咄咄逼人的话语被惨叫替代,炸裂般的脆响似乎要惊醒梦中人。玻璃瓶因剧烈撞击而嘣碎,酒液杂合着脑部血浆,淌下头颅,流经眼球,自下颚滴落。赌徒抽搐了一下,接而脸朝下倒地,女酒保捂住嘴巴拟出一声尖叫,小刀稳稳地藏在手心,后面的赌客们惊得站起,椅子翻倒,震醒了木头地板上沉睡的灰尘。

“安迷修总是那么的老土守旧,改天我得教教他。” 雷狮舔了舔虎口残留的酒液,“——这种简便的开瓶方式。”

他离开吧台的高脚凳,好似炫耀般举起手中的半个威士忌瓶身,喉结滚动,灌下了里面所有残余的酒。





“这是最近处理的事件资料。我们这地方偏僻平时很闲,一年到头走的人比留的人还多,没想到总部竟然专门派精英来视察...哎,您要杯咖啡吗?”

男酒保絮絮叨叨地介绍,语气不知道是抱怨还是讨好,他交给安迷修一叠资料,安迷修接过来翻看,弯下腰,将手里的资料一项项与电脑核对。过路的职员好心推给安迷修一个椅子,安迷修道完谢后坐下。

“为什么没有矿地出产情况的报告?” 安迷修点开文档。

“您是说矿地啊,那边不归我们管辖,捞票的人都直接在外头露营搭帐篷,我们这都开玩笑说他们要独立。啊...外面好像出了点事,我去看看。” 男酒保迅速收完话尾,示意了下失陪。

所谓的分据点在酒馆靠里的单独隔间,人少规模小,处理的也都是鸡毛蒜皮的日常问题。每个人低头忙碌于工作,一派小公司的平和气象。

幸亏雷狮没跟进来。安迷修想,他要是看到这种场景,绝对会先抱怨无聊,再理所应当般惹出点爆炸性事件,留下一地的烂摊子给安迷修收拾。

外面好像有些骚动,安迷修的注意力全放在工作上,没多在意那些奇怪的吵闹动静。说起安迷修广为流传的的优点,即包括工作时认真投入的态度,他的业绩完美,周围人都如此评价:一进入忘我的状态,八匹马都拉不动。

“安迷修!你快出去看看!” 男酒保朝他挥手,声音慌张。

什么事啊。安迷修从文件堆里抬起头,有点不舍地挪动位子。

门口的职员匆匆忙跑过来,气喘吁吁地朝安迷修喊道:“你的...你的那位Omega搭档他...!”

话没说下去安迷修的脸色就变了,手里的资料重重扔向键盘,他说了声抱歉,一个人向外跑去,边跑还不忘敬语地回头嘱咐:

“电脑别关!请等我一下!!!”






TBC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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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anks for reading
(为什么这次字那么多???可能我话多叭)

唉,一个萝卜一个坑
一个坑却需要好多萝卜才能填完
呜哇qwq 好想好想躺下来......

关于安的信息素 是 柠檬苏打水(适合夏天) 前面很清爽 后调会略微发苦 可能加了薄荷(?) 辣喉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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